
作者:栖云谢砚更新时间:2026-08-30 00:11:06
漱寒生得极好:黄黑交错的短发,一对圆钝的豹耳竖在头顶,耳廓里的奶黄绒毛微微炸开,像两朵蒲公英;身后拖着一条一米长的豹尾,黄底黑斑,尾尖三道黑纹,蓬松得让人一看就想把脸埋进去。右眼内侧那颗小泪痣,让这张本该威猛的脸莫名多了几分怯生生的温柔。可越是漂亮,越让人想欺负。栖云伸手摸他的耳朵——他僵住了,连呼吸都屏住,耳尖在她指下微微发抖。她拨弄他掌心的肉垫——他整条尾巴都炸起来,又慌慌张张地夹到腿间。她轻轻碰他舌尖的倒刺——他彻底傻了,红从脖子一路爬到耳根,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怜巴巴的“小姐”。“奴……奴不习惯被人摸。”他低声说,眼睛却诚实地落在她手上,尾巴尖又不自觉地往她掌心里递了递。她喜欢摸他。耳朵、尾巴、肉垫、倒刺,还有那些散落在蜜色皮肤上的黑色斑点。漱寒从不拒绝,他只是默默地红透了整张脸,然后把尾巴再往她手里送一寸——像是嘴上说着“不习惯”,身体却早已认了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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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细细刷洗过,雪白的鬃毛在日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,汗血宝马特有的修长身形立在晨光里,像一匹会走动的玉带子。 他见栖云出来,便极轻地打了个响鼻,温顺地低下头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。 “白条,今儿辛苦你了。”栖云摸了摸他的鼻梁,又回头朝身后招手,“漱寒,上来。” 漱寒立在马车旁,那对奶黄色的猎豹耳朵极轻地动了动,迟疑了一下,才跟着栖云上了车。 他坐在栖云身侧,后背绷得笔直,一双黄褐色的眼睛却始终追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看——这是他头一回,以护卫的身份,陪着栖云离开临安城。 车队出城时,长风、炎烈、琥珀、苍穹四兽都在车旁或奔或飞地随行。 长风那一道道深黑的虎纹在奔跑中起伏,炎烈奔在他身侧,棕金色的鬃毛在风里飞扬,偶尔用尾巴尖拍一下长风的背,引得长风虎耳极轻地一抖。...